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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先對手大半時間,卻在最後關頭逐漸喪失優勢,在詹姆士(LeBron James)、韋德(Dwyane Wade)和波許(Chris Bosh)包辦第四節全部28分的打擊下,塞爾提克最後氣力放盡,只能眼睜睜看著年輕力壯的熱火三巨頭大步踏向總冠軍賽。而對職業生涯已近黃昏的綠衫軍三巨頭來說,這場比賽很可能是他們三人最後一次攜手合作。

在球季確定結束後,36歲的艾倫(Ray Allen)將成為自由球員,有鑑於塞爾提克面臨陣容老化的壓力,在薪資空間和出賽時間的雙重考量下,球隊很可能不會選擇與艾倫續約,即便雙方情投意合,但艾倫的上場時間和角色扮演勢必得做出一定程度的調整。儘管三巨頭都傾向繼續聯手打拼,但現實狀況卻不見得如此美滿。

「我在波士頓待了五年了,這五年過的太快了。雖然我們三個有可能會分開,但彼此間的感覺將會持續到永遠。我們在一起打了許多偉大的比賽,我們曾奪下總冠軍,我們有太多的經歷值得回憶。」艾倫談到這些年的美好時光。

雖然歲月的痕跡讓艾倫已經沒辦法像過去那樣主宰全場比賽,但自我要求極高的「雷槍」,依舊是聯盟中最可怕的外線射手之一。「這支球隊有著光榮的傳統,每當看到球館上空懸掛著的冠軍旗幟時,我就會感受到極大的壓力,這也促使著我在訓練時更加賣力。」艾倫說。

或許是面臨合約的最後一年,離別氣氛格外濃厚;或許也是球隊打死不退的拚勁所感染。在外界不看好的情況下,塞爾提克甚至在0比2之後連連取勝搶下聽牌資格,並在年齡和傷病的雙重壓力下,硬是將雙方系列賽拚到第七場決戰。這一切也讓艾倫對於總冠軍更加渴望。

「輸了搶七大戰,這也許是我們一生、整個職業生涯最糟糕的時刻。總冠軍只能有一個,我們希望我們每年都能奪冠。這次的感覺真的很糟糕,我真的非常非常渴望奪下今年的總冠軍。」艾倫說。

自從2007年與賈奈特(Kevin Garnett)、皮爾斯(Paul Pierce)攜手合作至今,綠衫軍連續五年都打進季後賽,其中兩度前進總冠軍賽,整體勝率高達69.3%。儘管第一年他們就拿下渴望已久的總冠軍,但接下來每一年他們卻陸續面對大大小小的問題,特別是在季後賽關鍵時刻,傷病的發生往往阻礙了他們的步伐,而年輕新勢力的崛起也不斷給予他們最嚴厲的考驗。

這一次,「綠巨人」再度帶著驕傲和尊嚴倒下,當5號、20號、34號的球衣背影慢慢消逝在鎂光燈下,這很可能也是人們最後一次將其映入眼簾。如果說,老將的遺憾和淚水是職業運動中不變的軌跡,那存在於真實體會中的崩塌卻是無比的殘酷。

顯然地,在這一刻艾倫或許很清楚,現實世界的故事結局不見得會如童話般完美無瑕,即使出手的彈道美麗如昔,但在起身前的挫折卻已日趨加深,這世界總是有太多的遺憾,這職業運動的殿堂上總是有著更多的遺憾。

「我盼望著這個團隊能夠繼續下去。哪怕只是幾天,或者幾週的時間,不管怎麼樣,我想要和這個團隊一起堅持下去。」

瑞佛斯(Doc Rivers)短短的幾句話,道盡了無盡的傷感。不完美的完美,或許也是最後的解答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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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直到世界的盡頭,我們也不分離

無數的夜晚,我一直這樣期盼

已無法回去的從前,為何總是在我眼前閃耀迴盪著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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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巴瑟畢特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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